程遠林笑着摸摸闫潇潇毛茸茸的腦袋,"傻姑娘,剛才想什麽呢~"
"我…我剛才太興奮了,我都不知道這是真實的還是我在做夢。"闫潇潇撓撓耳朵,輕聲細語的說。
現在在程遠林的眼裏,闫潇潇的一舉一動,就連剛才最簡單的撓耳朵的動作,他都覺得好可愛,讓他的心都融化了。
程遠林輕輕的給闫潇潇整理了一下頭發,握着闫潇潇細嫩纖細的手。這時,摩天輪已經到達了制高點,現在的闫潇潇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闫潇潇看着摩天輪晶瑩的玻璃窗外美麗的夜景,陷入了無限的遐想。這個城市,燈火通明,尤其在夜晚的映襯下,更是出奇的絢麗多彩。不管是霓虹燈還是各個門店的亮光,都讓整個城市尤其是闫潇潇的心感到溫暖。
正當闫潇潇看的出神,程遠林猝不及防的吻了闫潇潇,闫潇潇瞪着那雙炯炯有神的杏眼兒,愣愣的看着程遠林。
"小傻瓜,想什麽呢?"程遠林柔情似水。
"你猜呀!"闫潇潇調皮的說。
"我猜你在想我們馬上就結婚,生一個可愛聰明的寶寶。"程遠林調戲着闫潇潇。
闫潇潇裝作生氣的樣子,把頭別在一邊,程遠林一只手摟着闫潇潇的腰,另一只手托着闫潇潇的臉,扭到自己面前,兩個人額頭緊緊靠在一起,幸福的笑着。那陣笑聲的穿透力就好像能夠讓地球上的每一寸土地都記得。
摩天輪停止了。"好啦,我們該回去啦。"程遠林寵溺的說。闫潇潇随口答應着。
程遠林牽着闫潇潇嫩嫩的小手,走出了游樂園。
"咕嚕…咕嚕……"闫潇潇不好意思的摸摸肚子,一臉緊張的看着程遠林。
"怎麽啦?小傻瓜餓啦。"程遠林笑笑,拉着闫潇潇就往與回家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"我們要去哪裏呀?"闫潇潇一臉疑惑的問程遠林。
"到了你就知道啦!"程遠林一臉神神秘秘。
說笑的功夫,已經不知不覺到達了目的地。原來是一家燒烤店。雖然不是之前兩個人一起穿着禮服吃燒烤的燒烤店,但是在這異國他鄉,能吃到一頓當意的燒烤也着實算是一件美差了!
闫潇潇別提多興奮了,開心的差點跳起來,恨不得把整個燒烤店吃光光。
"我好愛你啊!"闫潇潇激動的大喊。
程遠林一邊笑着一邊招呼老板過來點餐。程遠林不愧是校草,不光有顏值,才華也沒有短板。一口流利的英語順其自然的脫口而出。旁邊的闫潇潇連連稱贊。
沒過一會兒,餐就上來了,一看上邊紅紅的一片,闫潇潇開心的笑了,"還是你最了解我!不愧是我男人!"
闫潇潇左手拿着一次一串烤辣椒,右手擎着一串五花肉,一邊一口的進去了狂吃模式,程遠林在旁邊不停的拿着衛生紙給闫潇潇擦嘴,一邊擔心的說"你慢點吃,這東西這麽辣,傷胃。"闫潇潇這邊答應着,那邊烤串刷刷的全都剩了鐵簽。
看着餓壞了的闫潇潇,程遠林尤其的心疼。
程遠林起身過去問老板要了一壺溫水,順便捎了一包紙回來。
"我要喝水。"闫潇潇嘴裏塞的滿滿的,要不是程遠林,估計沒人知道她說的啥。
"好好好,別着急。"程遠林先倒了半杯水涮了一下杯子,把水倒掉回來又給闫潇潇滿了一杯,遞給了闫潇潇。闫潇潇有些小潔癖,程遠林一直都特別留意着。
水足飯飽,闫潇潇才想起來程遠林都沒吃。
"嗯?你怎麽都沒吃啊?"闫潇潇奇怪的問。
程遠林輕輕的拍了一下闫潇潇的頭,"我看着你吃就飽啦!"程遠林開玩笑說。
"啊?!"闫潇潇更費解了。
"你不用擔心我啦,我昨天吃太多,積食不消化,沒有食欲,你放心吧,餓了我就會吃的!"程遠林安頓着闫潇潇。
"好,那你餓了要趕緊吃飯哈,就算工作再忙,也不能把吃飯的時間省下來。"闫潇潇囑咐程遠林說。
"好,我知道了。"程遠林看闫潇潇的眼神從來都是這麽溫柔。
兩個人說說笑笑回到了停車的位置,程遠林溫柔的把闫潇潇安頓好,趁着系安全帶的時候,強吻了一下闫潇潇,闫潇潇這次不再嬌羞臉紅,而是主動的又親了一下程遠林,程遠林開始有點不敢相信,等緩過神來,朝着闫潇潇有內涵的笑着,闫潇潇推着程遠林催他趕緊上車。
送回闫潇潇,程遠林就趕緊往公司趕,昨天的工作就沒處理完,今天的又壓下了,程遠林心裏有些着急。最近因為趕工作,程遠林都沒有好好按時吃飯,最近胃總是疼。
程遠林一只手捂着絞痛的肚子,另一只手堅持着開車,額頭都滲出了一顆顆的汗珠兒。
終于到公司了。程遠林強撐着回到辦公室,可是一開門就看到已經等他很長時間的父親。
"你今天去哪了?"程父從來沒像今天這麽嚴肅過。
"我…"
還沒等程遠林說下去,程父就火冒三丈。"工作一大堆沒處理扔着不管,出去吃喝玩樂,你成何體統!"
程遠林無從反駁,他也不能反駁。只能安靜的聽父親數落,承受着反複絞痛的胃。
"不顧正事!你太讓我失望了!"程父說完,拍桌離去。
程遠林再也堅持不住了,一只手支撐着桌子,連倒水的力氣都沒有了。正好這是助理進來,看到了這一幕,趕緊叫車把程遠林送去了醫院。
上車之前,程遠林再三囑咐,不要驚動其他人,其實他是怕闫潇潇知道會擔心。
第二天,闫潇潇早早的就起來收拾打扮,這時門鈴響了。
闫潇潇過去開門,一看是陳欣然。
"潇姐,我也要回國一趟,可以跟你一起嗎?"陳欣然試探着問。
"當然啊!快進來坐。"闫潇潇笑着說,絲毫沒有芥蒂。
兩人一起收拾好行李,打了一個出租車去了機場。闫潇潇一遍遍的看着手機,可是就是不見程遠林的消息。莫名的有些擔心,也有些失落。
"你是在等程遠林嗎?"陳欣然問闫潇潇。
"噢,是啊,昨天說好的今天來送我一下,可是還沒來,都快登機了。"闫潇潇有些着急。
"親愛的旅客,您乘坐的hu7610次飛往中國的航班開始登機,請各位帶好行李,依次排隊登機。"廣播已經提醒登機,闫潇潇把整個機場環顧一周,也不見程遠林的蹤影。
醫院306病房。程遠林點滴還有三分之一,程遠林就迫不及待的要求護士拔針,可是護士執意不同意,最後程遠林自己拔掉就往外沖,随便叫了一個車就往機場趕,可是等程遠林到的時候,闫潇潇和陳欣然剛好踏進機艙,就這麽錯過了。
一路上,闫潇潇都心不在焉,陳欣然是個心思缜密的姑娘,這一切她都看在眼裏。
"潇姐,你別着急,人心都是肉做的,我相信凝微阿姨也不是絲毫不講情面的人。"陳欣然安慰闫潇潇。
闫潇潇只是點點頭,不說話。但是現在陳欣然心裏已經決定了要幫闫潇潇。
下了飛機,兩人行程有些差異,陳欣然跟闫潇潇告別。"哎,等一下欣然,這幾盒是我仙屋最新的産品,很好用的,你帶回去用用試試。"闫潇潇邊說着邊遞給陳欣然。
陳欣然笑着接受了,兩人各自回家。
晚上,林悠帶着闫潇潇出去吃飯,說要給她接風洗塵,闫潇潇順便也想把陳欣然叫上。
"誰?!陳欣然!我沒聽錯吧?!"林悠驚訝又有些氣憤的說,"你腦子沒毛病吧?"
"哎呀,其實陳欣然也沒有我們想的那麽壞,只是有些偏激,不信你今天見一見她你就知道了。"闫潇潇解釋說。
"你沒救了,闫潇潇!"林悠說要就轉身下樓開車了,闫潇潇緊随其後。他們一起接了陳欣然一起去了一家高檔餐廳。
闫潇潇不停的看手機,就是不見程遠林消息,只有回來那天看見登機後程遠林的一個未接來電,可是等回來闫潇潇再打回去,就沒人接了。闫潇潇心裏說不出的滋味兒。
"哎!潇潇?潇潇!?"林悠叫着正盯着手機出神的闫潇潇。
"嗯…嗯?"闫潇潇回過神來。
"不是,你怎麽了啊?你今天很不對勁啊!"林悠質問闫潇潇。
闫潇潇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林悠,"我心裏好亂。"闫潇潇跟丢了魂兒似得。
"你別急,我讓楊騁給你問問。"說完林悠就去打電話給林騁了,還真是個有效率的女孩子。
就在這時,陳欣然的臉色有些難看,說不出是擔心還是抱不平的氣憤。
"怎麽了?"闫潇潇察覺到了這一點。
陳欣然直接把手機遞給了闫潇潇。看着手機上的畫面,闫潇潇心情複雜。
"這不是那個什麽晨曦和你家程遠林嗎?什麽情況啊?!"這時通完電話回來的林悠也看到了。
"我不知道。"闫潇潇無力的說。